封面图是大航海OL的沙船,我最喜欢的船体外观,也是现实历史中大运河的漕运船较常见的一类船型。

漕运樽回一文最早写在2016年,我高三的时候,高考前一个月。
我的一个关系很远的兄长因为一些原因身亡,而另一个好朋友也因故远离。
当时无法接受这一打击,而我又不会写祭文,只能写点这种东西回忆一下过去。
今天(2026-2-8)想了下,把这篇破东西重写了一遍。

有时也会想,如果好哥哥和好朋友都在,是否能起到一些正向的作用?
毕竟有些事情,反思了十年,发现确实错不在我——好吧,错在我,万恶的自动登录。
而他们都在的话,意味着那个疏漏或许可能被发现,事情不会走到现在最差的这一步。
也该放下了。

只是我也确实很想念他们两个,想念了十年。在堂姐的聚会上认识的时候,一起在大航海OL里跑冒险跑制造跑贸易的时候,拿着申根签乱跑的时候,最最最开始搓P社mod的时候……
但是,确实是该放下了。


河运者,谓之漕,望欧洲河网密布;杯盏者,雅称樽,见西洋酒香无数。
论酒者,东欧巨擎俄罗斯,其酒刚烈,名唤伏特加;西欧诸邦虽蕞尔,樽中天地,亦不可尽数。

北海之滨有英格兰,可品威士忌。
渡峡之至为法兰西,香槟白兰地。
横越森林入尼德兰,黄金杜松子。
东南行可进德意志,啤酒亦满桶。

河川奔涌终入黑海,其名多瑙河;多瑙南下则有名城,君士坦丁堡。
金城汤池,千年风霜,定鼎三帝国;而突厥奉回,酒香渐渺。
居此有何饮?惟非洲之角所产、苦香缭绕之物,咖啡者也。

忆往昔,三人自黑海始,溯流而上,西行探胜。
漕运途中,遍尝樽回。
狂时对饮达旦,醒时浑不计度。
醉眼朦胧之际,但见横七竖八,恍惚竟见熊虎卧其旁。
自知酒力单薄,静看玉山倾颓,惟能守于其人之身侧。

然,光阴者,百代之过客。
时沙悄落,数年忽焉已过。
昔时同游之狂徒,而今兄长已逝,故友星离。
漕运仍旧,樽回亦香,然独予一人临冬追忆。

故以斯文,记漕运之途、樽回之乐、似水之年华、追忆之故人。


知道吗,拿熊虎来比喻他们两个的时候,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刘备刘老板。